然後,又過了一年。
回頭看前幾年自己寫過的事,過去這一整年又像是新的翻轉。
比如三年前吃進肚子裡的話的人物,在去年年中去世,在我剛畢業也還沒工作的時候。
也是發生好多事的,那一整個月裡。
今天看完三年前的那篇文,大概多了二十倍感概。
然後,又過了一年。
回頭看前幾年自己寫過的事,過去這一整年又像是新的翻轉。
比如三年前吃進肚子裡的話的人物,在去年年中去世,在我剛畢業也還沒工作的時候。
也是發生好多事的,那一整個月裡。
今天看完三年前的那篇文,大概多了二十倍感概。
在一個好像情感應該飽滿的日子,覺得所剩無幾。
體會每種體會,每種為難,但也找不到一個時機,說一些中間的話。
在想到底在不在意這種情景,回想過去所有的經驗,對比今天,也快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。
很多很多改變的,長大之後。不知道再越來越大,還會剩下多少。
內心一百個期許都是不要別成為難別人的人,想起來愛人說我的不溫柔,大概也會是放進期許裡的事。
不想當柔軟的人,也寫不成柔軟的研究。
其實是想寫柔軟的。
忽然記不起來當初找他的原因,後來感受到他的堅持不是我的堅持,他的質疑卻不是我的質疑,碰邊行走之路要走到明年的。
做了不是很有興趣的研究,動力趨近零,可也沒人拿槍逼我做,不知道到底在身不由己什麼東西,也大概,根本不知道到底要什麼。
走進學術之路大概走錯了,可能沒天分,也可能沒遇上對的人。
然後又做了一個有關徐國又的夢。
夢裡也記得今天明天都是得自己生活的,也記得這三年無預警的遇過一次。夢裡再見的第一次,我當作沒看到他看到我了。夢裡再見的第二次,也就是加現實裡總共三次了,我看見他的女朋友。
我跟蹤了她。
她像是要去工作,走向像是某一車站外,我跟在後面,好奇她是做什麼。
跟一跟我就跟丟了,一下子一片人海在眼前,我也記不起她穿什麼、她的模樣。就這樣沿著路走向一條扭曲的十字路口,一種全部車子都要衝向我的錯覺。
然後,過了幾個月,又不一樣了。
忽然,他畢業去工作了,回過頭又要十月。日子永遠回顧不完,停頓的都不是時間。
看著一年前忐忑的進來,一年後的現在還是一樣。
兩個月要做完整體的一半,走得緩慢,緩慢地走,生活就走在這裡中心。
也許明年就不居住這裡了,雖然,覺得應該不可能一輩子窩在這裡,
一整個星期發生的事都是相向的,最想解救的是你。
在兩個學校生活,看不出國北到底讓我得到什麼,對於系所失望,對於一堆鳥蛋失望,對於什麼都失望。
研究生活學到最多的大概就是自私自利。
進門無法說話呀,不想說話。反正也說不出話。
課裡說起花蓮,忍不住又想起上上星期。
躺在花蓮的時刻是短暫的,過一場像是居住在花蓮的夢,巷弄裡沒有主人的公寓。
走到哪都不是台北,也可能離開台北之後什麼都不再陰霾,空氣吸一千遍都好比國北教。
都快要結束了。也都要開始。
三顧茅廬才被老師簽下,好像也沒什麼情緒存在了,他簽的當下、又或者是他簽完。
過了兩個月,這兩個月也是崩壞研究所夢的關鍵。
兩個月發生的事太多,每天不只是不快樂,失望病永遠都在蔓延。
辦了一個鳥展,花了大半時間在做白做的事,花一個月寫她們要的論述,一改二改三改四改五改六改,還要被說沒有起承轉合,還要在黑白上教我怎麼文章起承轉合?這樣是什麼意思?自己叫我用你們寫的論述來用,自己寫的就很難改也盡量讓它有頭有尾了,而且是你們自己的想法我來統整。加上鴨蛋隊友也是夠雞蛋,一堆拉基,好不容易統整好了跟我說沒有起承轉合?現在想起來這件事還是八千萬不爽,沒有掉頭就走真的也是夠容忍。
結果,最先原本直接寫好放在版上的,就跟最後終搞節錄在展板上的差不多,為何,到底為何還要我花一個月的時間寫長論述,他們跟我說,要放在粉絲專頁上,還要把分類出來的兩個部分都放上。好寫了就算了,認了,反正都把她們的東西都丟掉重寫,不要再用上他們原本的東西自己花時間重來。就是故意等展覽結束回頭看,粉絲專頁上倒底哪裡放上過我寫的論述了??我也不是要別人看到我寫了什麼東西,而且粉絲專頁本來就不到一百個人按讚,抽獎也沒超過十個人參加,抽中的也是自己人,我知道根本沒什麼人在看專頁,但那就是誠信問題啊,你要我寫就是說要放上去用的,搞了一個月時間來回在弄這些東西,常常搞到晚晚回家,到底?
同組的鴨蛋人也是夠鳥,選個照片說要問圖組人意見,明明四人同組有三人意見一樣,就她不一樣,她自己說要少數服從多數,又說自己不想要專制,但她就是不想要選出來的結果,在學校討論一小時就為了那四張照片,一下說不符合論述、一下說要換照片,媽的夠煩,我說哪有人挑完再改副論述也太不符合時間效益。離開時候說那你自己決定。
【1】
後來的圓圈裡,也沒找到能夠好好聊電影的人。
想起來去年在安迪裡跟資傳芸發現常常在店裡巧遇,同樣都是帶著電腦一個人,兩個人永遠都點上同樣都愛的熱伯爵奶茶。終於有一次她走向我我們一起坐,面對面用電腦,邊聊了整晚的天。當時我們說起新電影課,那些看過也喜歡上的片,不只是新電影,一直到後來2000後國片都能夠細細討論。第一次,覺得能夠有人好好一起聊國片,就連男友也無法聊上。
後來畢業之後,在所有認識的人都離開淡水,像是只剩我們,因此履行了一次好久的約。去了空兩格。面對面坐在小方桌一整下午,不只聊電影了,也說了好多共同在竹友的記憶,相互記得的都不同,好多件事都是新鮮。那時候覺得,一直以來覺得身邊最氣質漂亮有內涵的人,就在眼前了。
後來她去了廣告公司工作之後,又換了一兩個工作。忙碌生活之後只剩社群連結,衷心祝福她生活美滿。
【日記1】
周末去了九份像是某種救贖,封閉生活之後害怕跟後來新認識的人出門會感到尷尬(或者其實舊時認識的人也是),partner永遠是冠霖,但也最想跟他。
拋開所有前往那裏,即使邊走邊想著田野調查的可能性,還是感到萬分平靜。真希望每天都是這樣的心理,所有重量都趨向平衡。
周五的突然放假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,整整放了三天,一刻都不想回到現在。
【日記2】
欲言又止好幾次,在這個空間,回頭檢視這些年,所有的細節都不是時常記得,包括人也是。
離開淡江之後卻依舊沒有離開淡水,窩在熟悉地帶,同樣格局的二十二號房,同樣十二樓的陽台,大學城與大學城外的風景,一點都不想改變。一整年來在去年夏天時候,最希望改造陽台,想要有桌子可以依窗閱讀,那是存了好久好久的夢。所有的考量都沒有夢裡痛快。就這樣,陽台實現不了願望裡的模樣,灰污的地板還有層疊的紙箱,夢沒有實現就永遠不想整理它。
準備研究所的日子不知道可以從何時回推,反正後來也只上了最後的選項。
以前,可能是準備研究所前或者到考上初期,覺得理想的工作就是那個樣子,所有的預想大概都在去了大內的專案實習還有念了研究所後幻滅,也或許不是完全,只是你開始不想要變成他們,但是當然也有你渴望的人的樣子。
研究所生活邁入不想清算幾個月的日子,不太長,但也過得懶得算,每天通勤生活將近三小時,可是最痛苦的也不在這裡。時常覺得當初以為沒考上哭得死去活來,現在卻覺得說不定沒考上可能才是真的幸運。日子百百種,研究所也不會是唯一選擇。可惜都是自己選的呀,選了什麼就只好自己負責。
好像花了很多時間戀愛,卻少了很多時間整理你自己。妳在日記寫下這句話做結。
昨天友人失戀在河邊,講起了他的失戀與妳曾經的失戀,回想起來好像也沒什麼好說的,妳只想到現代戲劇課的時候老師說了一句讓妳抬起頭的話,他說感情本來就可能在某個當下發現不愛了。
不知道為何覺得這句話好吸引妳的注意力。
昨天到今天在想,假若一人生活,現在的生活會是什麼模樣。
想著若是開始習慣一個人生活之後,滯留他家的妳的東西還重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