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日記1】
周末去了九份像是某種救贖,封閉生活之後害怕跟後來新認識的人出門會感到尷尬(或者其實舊時認識的人也是),partner永遠是冠霖,但也最想跟他。
拋開所有前往那裏,即使邊走邊想著田野調查的可能性,還是感到萬分平靜。真希望每天都是這樣的心理,所有重量都趨向平衡。
周五的突然放假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,整整放了三天,一刻都不想回到現在。
【日記2】
去年最感壓力的時候開始喜歡上煮食,完全改變了懶散又什麼都不會的自己,當開始覺得煮飯這件事非常解壓之後,才真正開始做起以前從來不會的事情,比如最簡單的開瓦斯,或者洗菜切菜。
進了研究所之後過了半年,這件事情不再是感到紓壓,沒有真正廚房,買菜備料煮飯吃飯再洗碗,前後時程冗長,後來只剩少少幾次,但每一次吃到自己煮的晚餐都錯覺是家裡附近最好吃的餐,果然自己努力得來的永遠最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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進入最空蕩時期,什麼都好像有,也像什麼都沒有。
好像沒有到達最極致,就無法停手回頭。潛近最混亂、最膨脹之後,觸碰不到深底就看不見底部風景。
回頭的代價也是好大,長長遠遠,回頭容易患上懶散的病。
也許現在就是病入膏肓,慌慌也荒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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